进了礼堂之后,纪風筠和戚柔宛便匆匆的跑去找戚如雅。

“世界上稀有的几颗大粒钻,都已经被世界各地的富豪收藏,前年公开拍卖的光明之山,拍卖了二千五百万,海洋之心虽然没有光明之山那样大,但是至少也值一千多万。”

“钻石怎么能比得上黄花梨这样的珍木呢,因为黄花梨生长期十分缓慢,在清末接近绝迹,但凡这类东西一出现在市场,都是被巨豪们哄抢的私人收藏品,一件就价值千万甚至上亿,比起被m国吵成天价的血钻,黄花梨这样的珍木才算是真正的有价无市,温伯奶奶就送了一套从明朝传下来黄花梨木饰给温伯馨雅,她经常戴着,你们应该看得到。”

“亨利普尔家族,位于伦敦萨维尔街,亨利普尔裁缝家族自1856年亨利成为法国皇帝的御用设计师来,普尔店已拥有数十个国家的皇家授权。能让这样裁缝家族设计一套衣衫,价格倒是其次,更重要的是这种名誉与品质代表着身份地位的象征。”

戚柔宛和纪風筠自戚如雅的嘴里得到这些消息后,想到自己之前的愚蠢行为,便忍不住找个地缝钻进去。

六点整,学生们纷纷落坐,礼堂里的灯瞬间全部亮起,璀璨的光芒犹如白昼。

首先是南宫箬雅代表校董会上前致辞,接着学院院长宣布校庆正式开始,大礼堂里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声浪如潮涌动。

在这片激烈的掌声中,一双男女,从后台上了大舞台。

男的穿着白色的西装打着领结,女的穿着蓝色的礼服,化着精致的妆容,他们就是今天校庆的主持人。

经过不算冗长的开场白,便进入了今日的宴会主题,校庆表演正式开始。

温伯馨雅端着酒杯站在大礼堂的角落里,看着台上精彩的表演,不得不说岚风学院校庆的节目表演真的很有水准,端得上唱演俱佳四个字。

“听说今天高一年级的新生温伯馨雅也会表演节目,不知道她一会儿会表演什么节目,我真的好期待啊!”台上演得如火如荼,底下的学生们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不会吧!我同桌就在学生会,她说温伯馨雅没有参加校庆节目表演。”

“你的消息过时了吧!三天前学生会的已经在论坛发帖,证实温伯馨雅将会参加校庆节目的表演,不信你去论坛上看去。”

“是真的啊,那你知不知道她会表演什么节目?”

“不知道,学生会那边并没有公布。”

“我觉得挺悬的,我听说温伯馨雅流落在外十五年,就算学习功课有她的外公莫公指导,但是总不会连才艺都十分了得吧!”

“我听说她原来没准备参加表演的,因为论坛上面的投票,学生会冷会长亲自去找她,要求她参加表演,所以她才不得不参加。”

“看来,她也只是一个学习成绩好一点,却是半点才艺也无的草包千金!”

“是啊!上流社会的千金小姐们,学习成绩再好有什么用,才艺才更能显示名声。”

温伯馨雅听着底下的议论纷纷,微微勾起了唇角,一切就同戚如雅所料想的一般,原来对她颇有好评的学院学生们,目光全部都聚集在她是否才艺过人上面。

岚风学院向来注重全面发展,所以岚风学院的学生大多数都是才艺过人,而她这个毫无才艺的草包千金,在岚风这样重视才艺的学院里,便被衬托得越发的不堪。

戚如雅自然听到了四周窃窃私语的动静,端着果汁来到温伯馨雅的身边,带着关切和试探的低问道:“馨雅,还没有确定一会儿要表演的节目?”

她需要确定,温伯馨雅是真的没想到表演的节目,而不是想耍什么手段,和温伯馨雅交锋数次,她不敢有半点马虎。

“还没有。”温伯馨雅看着她穿着雪白的范思哲手工小礼服,礼服的裙摆刚刚及膝,褶皱的裙摆显得十分飘逸,简单的裁剪既显得隆重,却又不过分张扬。

“刚刚主持人那边有问起,冷大哥特地让我过来问问你,馨雅你赶紧确定一下吧!”戚如雅的看着温伯馨雅,她也穿着雪白颜色的衣服,只是雪白的裙裾间堆彻着烂漫蘼丽的紫薇花,白,紫,蓝三色相间,她静时却是韶华极盛,动时却是蘼丽灼华。

明明都是一样雪白的礼服,她的礼服穿在身上却是白的烂漫蘼丽,隐隐的透露一股子秀雅高贵,她下意识扯了一下身上的小礼服,竟然开始嫌弃这件她精心挑选的礼服不够张扬艳丽。

温伯馨雅蹙着眉,似是十分的为难:“许多节目校庆表演都有,我实在不知道该表演什么好?不如你帮我出个主意?”

温伯馨雅的一番话让戚如雅心生警惕,温伯馨雅向来对她盛气凌人,疾言厉色,怎么会突然间询问起她来,莫非是想玩什么花样:“你是做为高一年级的代表进行节目表演,而且又是中途插入,学院里的学生都关注着你,自然不能表演寻常的节目上,否则会引起高一年级许多学生的不满。”

“那该怎么办啊?”戚如雅这番话看似在替她为难,实则是想让她彻底斩断了若是想不到表演节目,就随便找一个节目表演的后路,现在她的情形就变成了,要演就要演得精彩,要么就辞演。

戚如雅仔细观察她的神色,发现她的神色间确实带着无措和不安,想着这一次她算计的如此精准,先是在论坛发了投票帖,然后向冷大哥提议以高一年级的代表和典范的名义邀请她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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