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不悔本就有心思和也林宛儿套近乎,她主动提议,她自是开心至极,此事超出她的意料之外,她欣然同意,且让冰月陪在去林宛儿家,离月住客栈,好方便打探消息和传递消息。

她和林宛儿一见如故,两人聊得十分投机,林宛儿也很喜欢云不悔,一路上不悔妹妹长,不悔妹妹短,十分亲昵,两人相伴到了相府。

云不悔故作吃惊之状,问她是何身份,林宛儿掩嘴笑,说她的夫君是当朝丞相,云不悔慌忙做出恭敬之样,又做出为难之态,怕住在她家不太方便,做作得她自己都觉得虚伪。然则林宛儿吃一套,牵着她的手进了相府。

相府很富丽堂皇,院子里种了几株梅花,迎面便是一阵梅香,顺着一条鹅卵石铺成的白玉小径一直往前是中庭,连接着花厅,旁边是一座水榭。水榭后面是假山和亭台,再过去便是一座小阁楼,一直往内延伸。云不悔细细观察花厅的布置,很典雅精致,正位两旁的长台上放着两个青瓷古董花瓶,花瓶中插着几株梅花,非常鲜艳,如此贵重的花瓶一般单独摆出来当摆设,极少以花点缀,这样的点缀再配上墙壁上挂着的水墨画,有说不出的雅致。

林宛儿的贴身侍女名唤碧纯,人很机灵,林宛儿陪着她在花厅欣赏字画,她已领人去收拾厢房,两名侍女送上香茶和点心,茶是上好的雪芽,点心是梅花糕和水晶糕。云不悔在晕船,胃口不好,吃得不多,一上岸回家,此刻也饿了,她没太客气,吃了整整一盘点心。林宛儿详问才知道她晕船,吃得又不多,她贴心地命厨房做一下她爱吃的菜,一会儿送她的厢房去,云不悔再三感激,这相府夫人真的很热情,无防人之心,待人接物真诚大方。

两人刚相识,交谈不深,林宛儿也没多说相府之事,云不悔早就听闻赵王夺位,几位外姓王爷你争我夺,这位权倾天下的相爷却置身事外,没有向任何一方示好,算是一个特殊的人物。皇帝能撑这么多年,赵王韬光养晦,不敢妄动,多数是因为这位相爷,如今赵王大权在握,已铲除许多异己,偏偏不敢动这位相爷。

云不悔不关心朝政,对这个相爷并不熟悉,印象之中是很厉害的男人,且在她去凤城之前就听过他的大名,年纪也该不小了。

她是存了私心,希望能得到相爷的帮助,他应该是忠于皇帝,就不知道他能不能帮她。

此话她是不敢和林宛儿明说,云不悔有时候奇奇怪怪的念头很多,可正常人该有的观念她还是有的,若是让林宛儿知道她别有所图,怕早就赶她出去。

她用了一些茶和点心,林宛儿知道她疲倦,带她下去休息,等晚膳时间再叫上她。

云不悔点头,随着她王后院走。

后院零碎有几株梅花,种得不多,院子里有一个白玉池,是真正的白玉砌成的池子,池是芙蓉花池,这季节不是芙蓉花开的季节,池子中却盛放了几株灿烂的芙蓉花,甚是美丽。

云不悔心有疑惑,林宛儿解释,这是京城特有的雪芙蓉,花期在冬天,比较难开花,一开就是整个秋冬,十分罕见。碧纯说,相爷疼爱夫人,花了重金打造这个芙蓉池,又养了如此娇贵的花,供她冬天玩赏。

林宛儿笑骂碧纯多嘴,面上却有羞色,云不悔心想,他们夫妻感情一定很好,所以她更要好好的和林宛儿套交情。云不悔并不是第一次讨好一人,当年做生意的时候,刚开始很难,也要去讨好别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她若是存心讨好一人,定能有极好的效果。林宛儿看起来就很喜欢她,可她却有莫名的愧疚,面对她清纯干净的眼睛,她真觉得自己很邪恶,不该欺骗如此美好的女人,可为了家人,再讨厌的事情,她也要做。何况,她也真心想交林宛儿这位朋友。

相府的侍女不多,可手脚麻利,没多久收拾了一间干净别致的厢房,林宛儿知道云不悔疲倦,没有多做打扰,只让云不悔和冰月多休息,等晚膳时间,她再过来。

云不悔送走林宛儿,冰月问,“小姐,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住,挺危险的。”

“有何危险?”

“这是相府,若是被人知道,怕是不妥吧,我们为什么不住客栈?”冰月忍了一路的话,总算有机会能问出口,“住这里陪这位夫人,我们能做什么?能救王爷吗?”

“我也不知道能做什么,可我们在京城,又能做什么?既然哪儿住都一样,为何不住相府。”云不悔问,她揉了揉眉心,“冰月,我很累,什么事等我休息好再说。”

她疲倦的时候,思路很混沌。

冰月点头,隔壁就是碧纯收拾给她的房间,虽不如云不悔厢房那么精致,倒也干净舒服。两人都需要睡一个舒服的觉,碧纯陪着林宛儿回到主居,碧纯问,“夫人,您贸然请两位来路不明的女人回家作客,这稳妥吗?”

“来路不明?”林宛儿一笑,“她是云将军的女儿,怎么算来路不明呢?我很小的时候,爹爹就告诉我,将来要报恩,云将军对我们一家有再造之恩,我待他的女儿好,天经地义。”

林宛儿和云不悔所说半真半假,并非听相爷提过云将军,当年林父是一名很低等的传令官,因为犯了军规要被斩首,是云将军背后说情,放她的父亲回到清平镇当知县,从此一步一步爬到抚台,云将军对他们一家恩同再造。

父母辞世时千叮咛万嘱咐,等她要报恩时,将军府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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