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没跟她客气,一手捂着脑袋一边紧跟着她,许愿一看他那架势又有点想打自己脸的冲动,这人是谁啊她就往家里带,万一人家知道了她家的地址,那岂不更糟殃。

天生的自我防卫意识又让她慢慢停下了脚步,打了一个冷颤,她有些胆怯地打量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

男人很高大,肩膀很宽,身材也很硬朗,除了刚刚责备她的那句话以后,便再也没有发出什么声响。

她打量的目光和男人同时也看过来的目光对视在一起,心中一惊,嗖的一下别开了视线,这人看上去很年轻,最多不超过三十岁的年纪,说不定和她同龄。

但是他的眼神很深邃,平静无半点波澜,可是一看就知道,他是经历过什么的人,因为他整个人都散发一种神秘感,却又能有一种让你明知道也许会有危险,可就是忍不住想要去靠近的魔力。

就在她心思转动的瞬间,身后的男人轻轻吐出两个字:“许宅。”

晕,站都站到家门前了,许愿也就不好再说什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了下来,凑向了他说,“那谁,进去别说话,我爸妈都睡了,被他们发现我带个陌生男人回来,会一刀砍得你去问候主治大夫的。”

“你家开镖局的吧。”黑暗中她只看到一头乱发的男人很不屑的耸了耸肩。

“开什么镖局,我家是卖酒的。”许愿突然掂起脚冲他脸前哈出一口气,“我刚喝过甜酒的,没闻出来这儿都是酒的味道?”

男人一脸嫌弃的忙把脸拉远了点,再耸肩,这女人有病吧!

他早闻到这股味儿了,要不是有这股醇香的酒味和下水道那股子死耗子的臭味儿中和了一下,估计这会他没摔死也被熏晕了。

“对了,你是搞摩的的吧?”许愿又问。

“搞摩的?”男人脸皮抽动,他重复着她的话,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突然伸出黑呼呼满是泥浆的手掌,问,“这是几?”

“五个手指。”许愿微愣了一下,不知道这人发什么神经。

“那这个呢?”男人收回了三根,只伸出了食指和中指。

“二……”继续摸不着头脑地回答,她疑惑地看向他,糟糕,精神病年年有,但今年特别多,她可别碰上了。

男人俯视着她,张开嘴吐出几个字:“答对了,你还真是够二的……”

许愿被骂得愣住了,微张着嘴,她的人生观有些崩溃,还没有见过对救命恩人都这么嚣张的被救者,这年头好事真做不得了,皱着眉,紧闭着嘴,不知下一句该接什么话。

许愿认真回想了一遍才明白过来可能他不满意被她说成是摩的司机,切,这有什么,神经病,看他还会拐着弯的骂人,想必头上的伤也不重。

终于能借着屋门外的路灯看到他脸了,他的头发都被雨淋得透湿,杂乱无章的搭拉着,只能看清这男人有双黑亮凌厉的眸子,以及周身掩饰不去的迫人气势,果然是一副不适合拿来开玩笑的样子。

不知是不是灯光昏暗的缘故,大片的阴影打在他的脸上,反而勾勒出一种深邃冷峻的脸部线条,却也极清冷。


状态提示:004清冷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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