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靖以咬牙切齿的声音让无波有些难堪,可她实在没办法,要是在家里或在学校,或者是其他时间,她都有其他办法,可在此时此地?她无计可施,只能找他商量了,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毕竟有过傅柳昔那件事,她心里障碍少了不少,她干脆无赖道:“我来那个了,你说怎么办吧。”

傅靖以“啪”地开了灯,难以置信道:“什么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办?”瞧她说的,好像是他把她肚子弄大让他负责一样,这种事找他也没用,他又不是他妈。

无波也为难了:“这个时候商店都关门了吧?有24小时营业的吗?”

“附近没有。”

“那怎么办?”无波抓着傅靖以的袖子一直晃着,“怎么办?快想办法呀,你不是鬼点子很多的嘛?”

傅靖以气得脸都白了,要知道能摊上这事儿,打死他也不回来了,她不仅把他当百科全书看,还把他当全职管家来用了,对吧?

“不行,你再不想办法,我就要哭了……”无波趴在床沿,埋头进被子里,“我今晚还怎么睡觉呀,呜呜……”

“呜个屁!”傅靖以就差没破口大骂了,用力掀开被子,一把把无波掀起来,光着脚在地板上来回走动了几个来回,试探道,“你用那个、那个卫生纸将就一个晚上,不行吗?”说完这话,他的脸红透了。

无波的脸也跟着红了,她低着头,小声道:“我……我已经用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

傅聚颍烦躁地挠挠头,低叫了几声,长长地叹息了一声,无力道:“跟我来!”转身就出去了,无波马上跟出去。

傅靖以走到正房门口,趴在门上听了好一会儿,轻手轻脚地转了门把打开一条缝儿,然后对无波使了使眼色,无波赶紧摇头,她可没这个胆子,万一吵醒了伯伯和伯母,那就严重了。傅靖以狠狠地瞪了一眼,他这是为谁呀,伸手去拉无波的手,使劲把她拽进去,无波想挣扎,又怕惊醒了两个大人,犹犹豫豫间就被拖进了房间。

傅靖以摸索着走到桌子和衣柜那里,推了推无波,小声提醒道:“还不赶紧找。”

“哦,哦。”无波恍然大悟,提心吊胆地在黑暗中伸手摸着,一想到傅明俭就在身后不远处的床上躺着,她觉得心惊胆战的,仿佛背后有人紧盯着自己一般,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她又不敢回头看,生怕是真的,只能催促傅靖以:“喂,找到没……要不,别找了……”她好害怕呀,全身的汗毛都竖直了,如芒在背。

“还不都是为了你……赶紧找,找不到别想睡觉了你……究竟放在哪里了?”傅靖以抱怨着,忍不住爆了几个粗口,这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大可以置之不理睡他的安稳觉去,可是……

柜子和桌子就这么点大,两人摸索找了半天,压根就找不到任何像塑料袋的东西,无波只想着赶紧离开这里,忍不住又嘀咕道:“伯母该不会是没放在这里吧。”

“不在这里能在哪里?”傅靖以反问道。

“卫生间……”无波猜测道。

“不可能。”傅靖以一口否定。

两人沉默了,会藏在哪里呢?

“咱们,出去再说?”无波又建议道。

傅靖以又瞪了她一眼,不管无波能不能看到:“你胆子比花生米还小,不就是偷拿点东西嘛,你怕什么?”

无波刚要回答,背后突然响起两声咳嗽,来了!傅明俭真的醒了!她打了个寒战,立刻躲到傅靖以身后,傅靖以也吓了一跳,两人如临大敌,屏住呼吸,谁也不敢动。

“书桌旁边有个手提袋子……”傅明俭含糊道,感觉像在说梦话般,说完就翻了个身,再没了动静。

傅靖以很快就平静下来,捅了捅无波,让无波过去拿。

无波咬着牙很快就摸到了书桌边,果然有个大袋子,她伸手进去一摸,果然摸到了,耳朵马上就跟着发烫了。

“谢、谢谢……”她很小声地说了一声,拉着傅靖以出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黑暗中有人翻身,女人笑着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我放在那里了?”

“快睡觉!”男人不快道,声音里却有几分狼狈。

傅靖以备受打击,本来就很丢脸了,居然还让傅明俭抓了正着,他的脸丢到太平洋去了,以后在傅明俭面前还怎么能挺直他的腰杆子呢?他阴沉沉地盯着无波看,心里闪过自创的十大酷刑……

无波更感丢脸,本来赖上傅靖以是她破罐子破摔才下的决定,实属无奈之举,可她万分没想到居然让傅明俭知道,啊,好丢脸啊,她都没脸见人了。

第二天无波不等其他人起来就出门了,生怕见到傅明俭,傅明俭也没问为什么,更奇怪的是傅清栋和傅成芳也没说什么,傅靖以默默地吃着早餐,心想一帮老狐狸,还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呢,现在看来人家心里亮堂着呢,自己还是太嫩了。

吃完饭,傅靖以又要回房间看书,傅成芳叫住他,表情有些顾虑,傅靖以瞄了她一眼,说:“知道了,以后她过来,我不回来就是了。”

傅成芳松了一口气,她实在难以开口,本来嘛,两个孩子亲近点是好事,可凡事都要有个度。以前是看他们两个小,怕自己说了反而适得其反,可无波已经是个大姑娘了,不能同日而语了。既不能不让无波过来,又不能再让他们两人睡一个屋,只能限制傅靖以回家的时间,为了别人家的闺女委屈自己的儿子,放别人


状态提示:6463 发现--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