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玄幻奇幻>我的汉服可倾天>五十一、验尸

床很大,铺盖很软,两饶体验都很好。

经过一番重新布置,屋里的条件算不得简陋,李度对此十分满意。至于大张旗鼓的动作,犯人们会作何反应,这不是李度要考虑的问题,也不感兴趣。

“你的那些姐妹都安抚好了,她们会帮你把秦衣楼打理好的,为流民制作的冬衣也不会耽误的。你你是怎么想的,非得要遭这样的罪。”

秦羽霓在他胸口画着圈圈,回道:“我不想她们因为我被抓进来——她们会有我现在的待遇么?”

李度撇撇嘴,不置可否。合着是觉得自己有恃无恐,桃露和陈镜钊进来坐几牢又不能少块肉,有张郡守的照拂害怕他们进来会被欺负?

“陈镜钊被人抬走的时候叫得很大声,生怕旁人不知道衙役们没有真打似的;桃露一直在装晕,把你那些姐妹们吓得半死,他们俩还真是......总之,不会有事了,我也安排了人盯着云中衣庄和锦缎坊。”

“你还真是无所不能啊,要同时守着三个地方,你能调动这么多人手?郡主殿下不会有看法?”

“嗯,是有些吃力,尚且还能应付,人手......还有些江湖上的朋友帮忙。”

“都是些什么人?可不可靠?”

李度被她连番灵魂拷问弄得有些心里发毛,硬生生地把话题岔开:

“呃、嗯,那个......唐三姐人很聪明,方才进来前她与我讨论了一些这个案子的看法,猜得八九不离十,她提了两个调查的方向。”

“哦?”秦羽霓有些好奇,“她是怎么的?”

“第一,人偶虽不一定是南虚子那个道士放下去的,但他肯定知道些什么,第一个突破口应当是让他出真相,但这恐怕不容易。

第二,她在大堂外向北山采石场的人打听过了,死掉的三个人都是新招募的流民,未免也太巧合了一些。若是能证明这些人死都有其它原因,巫毒之自然不攻自破了。”

秦羽霓抬起头来对上李度深邃的眸子,开口道:

“还真是想到一块去了,南虚子让人偶自燃的障眼法我知道个大概,看看能不能利用这一点让他出真相,需要一个契机;至于北山采石场的死者,就要你让人去调查了。”

“我已命人去了,下一步的打算,等消息传回来再做计较。”

“程阿宝尸身在仵作间吧,能否和郡守张大人做个商量,仵作验尸的时候,我想去看看。”

李度愣了愣,坐起身来:“怎么?这你也懂得?”

秦羽霓俏脸一扬:“哼,你忘啦?我也是懂得医术的!我进大牢来,其实也有这样的打算。”

在医学院的时候秦羽霓选修过一点法医学,但并未实际上手操作过,至于处置尸体的心理负担,医学院毕业的会害怕这个?

李度本就计划去检查一下程阿宝的尸体,再带上一个人想来衙门里也不会有人提出异议,尽管眼下她也是大牢里的犯人。

吩咐了一声,门外候着的狱卒立马便把话递了出去,一盏茶的功夫,莫有乾的笑脸就出现在秦羽霓面前。

莫有乾在前面引路,秦羽霓和李度跟在后面往仵作间行去,狱卒们很有眼色,绝口不提人犯可以随意进出的事情。

至于一个男子随意进出女犯的屋子,在里面呆了很久的事情直接就当作不知道好了。

再次路过牢房,见得方才那个俊俏的娘子又来了,一个个犯饶脸上又变得生动了些,纷纷投来贪婪的目光。

有个犯人毫不避讳的多看了两眼,表情猥琐。

李度到得那间牢房的栅栏前顿住脚步,不话定定地望着莫有乾。

不愧是云中总捕头,立马心领神会。领着狱卒打开牢门,那个犯人立刻就倒了霉,皮鞭与哀嚎交相辉映,牢房里立刻奏响一曲皮肉进行曲。

莫有乾象征性地抽了几下,还算没有忘了正事,后面交给狱卒们,他出门继续带路。

这会犯人们眼中都是畏惧的神色,都不敢再看了。

秦羽霓偏头去看李度的侧脸,神色复杂,好像与印象中的他有很大的差别呢,对他的了解还不够深入吗?

到了仵作间,秦羽霓按下心中的疑问,用白布裹好口鼻,把素白罩衫套在身上,接过仵作递过来的薄羊皮手套带好。

手套是秦羽霓为张思景缝制的,仵作们见了觉着好用便向秦羽霓定制了一批。

尸体已经从棺材里抬了出来,盖着素白的布仰面躺在台子上。三名罩着白衫子的仵作绕着尸体鼓捣着,他们身后有人抬着册子在记录。

见过礼,莫有乾拿过册子,念道:

“死者程阿宝,洛川郡人氏,男性,年龄二十有六,两日前于北山采石场从高处坠落,当场毙命。全身有多处骨折,死因是后脑撞击岩石,颅内出血而死,头部有一处致命伤......”

莫有乾一边着,秦羽霓已经上手检查程阿宝的尸体了。

对此,仵作们并不以为意,懂得医术的,未必能够当仵作。

台子上是一具成年男性尸体,营养状况不良,尸僵、尸斑存在,呈暗红色,背部、臀部较为明显。

口鼻有血性泡沫状分泌物的残留,应该是方才仵作已经处理过了。四肢多发性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尤其是后脑颅骨骨折,看起来十分可怖。

余下的和方才仵作们的结果一致,死因的确是坠落后摔死的,尸体上虽然看不出来人为的痕迹,但是——

这件事只是个意外吗?

秦羽霓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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