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般,对苏冰说道。

苏冰看着安然,许久之后才点点头,轻声说了一句:“你去取点吕宁的血回来,咱们检测一下。”

安然回来的时候见苏冰已经放了一碗自己的血,等安然端上吕宁的血,苏冰就迫不及待地取出一部分将两人的血混合,然后将解药也融到了里面,安然也不敢怠慢,马上放血,将自己的血和另外一部分吕宁的血混合,然后放入解药。

等了一个时辰不到,苏冰面前的血已经变成了鲜红,而安然面前的,依然暗沉。

答案已经显而易见,苏冰的血可以做药引,而安然的不可以。

这个答案早就在苏冰的预料之中了。

虽然知道了结果,苏冰却依然不敢掉以轻心,她对着门外喊道:“万笋,万蔷你们过来。”

安然自然明白苏冰的意思,他快速地在万笋万蔷身上取了血,又去取了几个男子的血,才跑回来逐一验证,结果却让他很不满意。

因为,只有苏冰的血能够解毒。

“安然,你再跑一趟吕府,带着我的血给吕宁把毒解了。”苏冰轻声吩咐安然的时候,已经再次拿起身边的刀子,在自己手腕上划了一刀。

“师傅,这……”安然有些为难,虽然给吕宁的药引对血的需求不多,但是这次所谓的瘟疫,有太多的人了,师父虽然医术高超,却也没有生血之术,要救那么多人的性命,就是要了师傅身体里所有的血都不够。

所以,安然觉得最应该做的就是隐瞒这个消息,只有所有人都不知道苏冰的血可以救人,他的师傅才能安然无恙。

不管是吕宁还是克州城的百姓,对安然来说都是外人,他们的生死和自己没有多大的关系,但是师傅确是他的亲人,也是他敬重的人,他不能明知道是火坑还让师傅跳下去。

“师傅,给我时间,我肯定能想出抑制这场瘟疫的办法,你不用这样,你……”安然轻声和苏冰,嘴角说着话,面色全是哀求。

苏冰看着安然,嘴角全是温和笑意,但是她却也只说了一句:“好孩子,你听话。”

安然眼中带了几分泪意,却固执地站在那里,等着苏冰改变主意,即使他很清楚,苏冰不会改变主意。

“安然,去吧,不然我要生气了。”苏冰不忍心苛责,她知道安然这样做全是为了自己。

只要自己能解毒的消息放出去,那别说是朝臣,就是君泽天也会急着让自己去给克州城的百姓解毒,可是她只是一个人,她身上的血有限,她救不了所有人,但是她却会因为救人殒命。

这是安然不想看到的局面。

可是,这已经是她不得不面对的局面了,只是可惜了腹中她辛苦怀了近五个月的孩子。

“师傅,咱们再去试试别人的血,没准,别人的血也是可能的,咱试完了再去好不好?”安然听说苏冰要生气,先慌了起来。

从做了苏冰的徒弟,安然最不想面对的就是苏冰的失望和生气,他立志要成为师傅的骄傲的。

“不用试了,我身上有毒却从来都没有毒发过,我还一直纳闷,今天不过是找到原因罢了。”苏冰淡淡说道,虽然心底哀伤,却又莫名轻松,好像终日悬在自己心头的剑终于落了下来。

“师傅,让别人中了你身上的毒不就是了?咱们还有办法。”安然听了苏冰的话,眼中喜悦的光芒再现,他盯着苏冰,生怕苏冰会拒绝。

可是,不管他怎么害怕,他等来地还是自己最不希望得到的结果。

苏冰拒绝了。

“这个毒我解不了,所以中了这个毒,除了帮人解毒这个作用,就只有死路一条了。”苏冰轻声解释道。

“我们可以……”安然脑海中想的是监狱中那些穷凶极恶,罪大恶极的人,他们死有余辜,在临死前救很多人的性命,他们或许是愿意的,那样的话……

苏冰苦笑着看着安然,宋云礼是什么人呀,他可曾经将一代帝王玩弄于鼓掌之中,更是凭着一张利嘴搬弄是非,差点害得君泽天和宋云罡兄弟阋墙……,他机关算尽为自己设的局,不过就是想要了她的性命,他不可能给自己留定点生机的。

苏冰甚至都能猜测到,这个世界上,只有她的血能解毒,因为那中毒在她身体里已经七个多月了。

谁都再等不起七个多月,即使有人愿意心甘情愿赴死。

“我会想办法,但是安然,你现在马上去给吕宁解毒,千山姑姑有多喜欢你你最对清楚不过,你舍得让她伤心难过吗?再说,不过是几滴血,你师傅还不至于虚弱到这种地步。”苏冰柔声说着,嘴角全是笑意,好像之前那事关生死的事情和她无关一样。

看着苏冰笑着的样子,安然只觉得自己的心疼得要死,他想哭,却不敢在苏冰面前,他现在只恨自己学艺不精,他甚至在想,如果自己努力一些,更努力一些,师傅是不是就不用面对今天这样的局面……

不管他心思怎样纠结难过,安然终究还是决定做一个听话的孩子,在苏冰面前,除了听话,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了?

但是走出采薇宫,安然就再也控制不住眼底的泪水了。

他虽然还是个孩子,但是这些日子跟着师傅学了很多东西,他知道师父今天的选择,他很清楚,自己要失去师傅了。

那个像母亲一样疼爱着自己,那个在医术上倾尽

全力教导自己的师傅,真的要……

安然一边走一边擦着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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