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我也想在这边弄些钱补上京里家那边的窟窿,后来,觉得不妥。”弘昼说:“怎么了?”

弘历说:“家里的铺子都是老娘娘家里的兄弟把持着,这几个不知道捞了多少好处。还是不知足,这会我给他们添上了,又给了他们私吞的机会。倒不如先握着,等小宓做主的时候再拿出来。”弘昼听哥哥这么一说,有点吃惊,呆了一下。

弘历喝了一口茶,接着说:“商人们送来的礼物挑些好的,送给巡抚大人,再带上三万两银票,你亲自去,去吧。”京畿的大商人们只怕被同是谓民市。后来又出现了月市和小市。民市的设立是马市的一个重要发展,它为京畿商人的活动提供了必要的条件。

商人们每天都在等布政司衙门的信儿。弘历这边正带着官员们,研究起京畿对察哈尔贸易的发展了。每个大人都准备了一篇长长的讲话稿。李大人先发言:“在马市贸易中,蒙古牧民以出售杂畜、畜产为主,商人们把棉布、绸缎、纱、烟草这些私自贩运去卖。”

巡抚大人也来布政司衙门凑热闹了:“一但被抓住了,可是不得了,轻了没收了他所有的货物,重了说不定还要到牢里蹲几天。图什么?”

李大人说:“大人不知道,这些货物平时在我们这里买,一时半会儿卖不出去不说,有时候遇到下雨,保管得不好,说不定还会霉了。运到那边,虽然风险大些,可是那么人烟稀少的地方查管地不那么严,销量好,周转快,挣得多。”

一大间议事厅巫呀呀坐满了官员,这些官员每天都在这里开会,商人们在外面等地心急如焚,可是就是没有进展。魏绵奕在日升昌也听到了外面的风声,原来商人们早就听说现在皇上给各省发了邸报,支持发展商业。

一大早何老掌柜和雷娘娘汇报日升昌情况的时候,就忍不住给娘娘出主意:“娘娘,现在朝廷支持贸易,咱门雷家旧时也是从这个起家的,虽然下在主要是办票号,可是有日升昌的牌子,咱们也搞搞贸易,不也是有利无害吗?”

雷娘娘只是一脸不高兴,魏绵奕立在娘娘旁边,自己想着不知道弘历到底打什么主意。自从学了打马吊以后,魏绵奕总是不甘心从来都赢不了弘昼,一有空都拉弘昼、樊易和张天一起打马吊。

弘历回来了,看到魏绵奕又在打马吊,有些不高兴:“你没事也该学着绣绣东西,学学弹琴什么的。每天只知道打马吊。”魏绵奕见弘历回来了,赶紧把他拉来:“弘历,你帮我赢弘昼,你赢了他,我就不玩了。”

弘历自己知道不是弘昼的对手,无奈弘昼也是个好强的,自然不肯轻易让了他。弘历给张天和樊易使眼色。两个人都会意了。可这张天偏是个淘气的。

樊易手里是一副大牌,却表现出一种特殊紧张或过分仔细的精神状态,象把十三张牌数一数,每打一张牌都要仔细考虑;张天在听张之前一张,故意把牌打得重一些,向桌上拼命一拍。

樊易是听弘历的,张天偏是个淘气的,想暗地里助弘昼。弘历拆两头搭子,张天猜他大幺对子很多。张天决计先打一,后打二,紧防三、六。张天又见弘昼有大牌而打生张,猜弘昼手中必有大牌。干脆自己只冷眼旁观好了。弘历输了。

已经是七月初了,弘昼偶然间在街上见到了一个小姐,一见钟情,可是又知道哥哥说了只是白碰钉子。有些生哥哥的气,连带着也生魏绵奕的气了。弘历还是停忙,魏绵奕喜欢和她的小鹿一起玩。

这只梅花鹿圆圆的脑袋树杈形的鹿角,喇叭似的耳朵,一双机灵的大眼睛,滴溜溜溜的直转,魏绵奕每次回家之后,就把小鹿的绳子解开。魏绵奕追着小鹿在大四合院里横冲直撞的。

正在廊上跑着,迎面走来了弘昼,小鹿当然躲过了弘昼,魏绵奕没有刹住步,撞到弘昼怀里。弘昼大喝:“还不趁早把这东西打发了,脱毛哪都是。不知道它身上有多少跳蚤,你还跟它闹着玩。趁早离我远点,省得沾上了我。”

魏绵奕刚想辩白。弘昼又开口了:“只因为我哥哥不在,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再不管管你怕是连瓦都要揭了。起开!”弘历已经回来了,在书房里交代管家事情,刚吃了饭却还不到睡觉的时候。

魏绵奕本来高高兴兴的玩,突然就这么无缘无故地挨了一顿骂,自己闷闷地回房间里,趴在床上哭起来了。弘历问她,她没头没脑地说了一通,弘历懂了:“好了,他是在恼我,只是不好发作,偏你又撞到了他,才借这个由头出气的。明天我让他给你赔不是。别哭了。”

魏绵奕哭着:“弘历,我要和你睡。”弘历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想问什么,却欲言又止了。大概子时了吧,连蝉噪声都听不到了,弘历侧身朝里,却怎么也睡不着,本来他猜魏绵奕应该早就睡着了,却听到哽咽声,渐渐成了啜泣声。

是魏绵奕在哭呢。弘历心乱如麻:不知道她是因为弘昼嚷她伤心,还是因为勉强自己和我睡难过?说不定有几分喜欢弘昼,这时候难为情了也未可知。渐渐地没有哭声了,寂静的子夜,可以听到魏绵奕浅浅的鼻息声。

弘历翻身看她,这一天是十四,月却几何已经圆了,明亮的月光照进屋子,让人完全没有了睡意。魏绵奕趴在枕头上,嘴角流着口水,枕头上湿了一大片,泪水,汗水,还有口水。

弘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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