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嘉公主平静下心来,四周望去,竟发现,此刻她的庭院别有一番景致。曾经她坐在这里为和静公主抚弄琴弦,也并未发现此刻的清闲之美。

“倒也是的呢……”和嘉公主嘟囔了一句,看向池塘内,有些忧韶自言自语道,“如若此刻有锦鲤相伴的话,我会更开心的。”

“哗啦——”一阵水花跳跃的声音,和嘉公主不由自主地望向水池中,想要看见刚才那是何物发出的声响。

绵奕微微一笑,轻声道:“公主,不一定要真正的锦鲤鱼与人戏水哦。”和嘉公主一听,倒是来了兴趣,迫不及待地问道:“魏贵人姐姐,你想要给我看什么新奇的东西呀!”

绵奕内心是一紧——她那似乎是与生俱来的敏捷与警惕再次“作祟”,她不得不赞叹和嘉公主的聪慧,年纪便可听出弦外之音。只是,如此一可爱的孩子,光明的前途就此葬送在了这勾心斗角的后宫之中啊。绵奕有些忧韶瞟了一眼和嘉公主,只是后者还并未察觉到,只是好奇地望向水郑

“魏贵人姐姐,别卖关子了!你想要什么赏赐,吧!”和嘉公主却完全会错了意,以为绵奕的沉默是想要赏赐的意思,对那新奇玩意儿的兴趣不减,却是对绵奕的印象大打折扣了。

“回公主陛下,嫔妾不求封赏……”绵奕神『色』顿时黯淡下来,只是手中的动作速度不减。真是,只要是在后宫中,就无法避免被人曲解意图么?这必然是那句话吧:“人心可畏,人言更可畏!”入宫深似海,绵奕在此刻竟然如此理解了。

绵奕手指轻轻滑动,对和嘉公主:“公主陛下,请看水下。”

和嘉公主看向池塘底部——水很清澈,并不妨碍饶视线,当然此刻更让人身心舒适。

“锦鲤!两条呢,魏贵人姐姐!”

水下的确有两条游弋的锦鲤,但只要是仔细看一看,就能看出,那是由丝绸、木条等零碎的材料所制作,连接它们的是两根的银白『色』丝线,在阳光的反『射』下,一时间让人无法察觉。

那是绵奕时候经常表演给弗笙和愉如意看的,当然熟练。

“和嘉妹妹!”

未等来华裳,却是等来了一声脆脆的呼唤,对于绵奕而言,极为做作。但这声音却是让和嘉公主身体一僵硬,轻声了一句:“是和静姐姐!”

和静公主轻轻撩开她的紫纱,问道:“妹妹,这位是……”

“哦!这是魏贵人——”和嘉公主此刻被欢乐冲昏了头脑,竟然没有察觉在她滔滔不绝之时,和静公主眼睛倾斜了一下,看向另一边。而和静公主手中打开的扇子,突然合上了。

一股无形的力道推了和嘉公主一下,直接将她推下了池塘。池塘不大,所以称之为“池塘”,但对于任何一个人而言,尤其是和嘉公主如此一个女娃,却是深深的水塘!

“啊——”她尖叫了一声,想要抓住绵奕若是任何一个可以支撑她的东西,却她悲凉地发现她周围连扶手都没有,就这样被推了下去。

和静公主此刻突然冲了上来,狠狠摇晃着绵奕,拼尽全力不断大喊着:“你竟敢害我亲爱的妹妹!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你还想反了?!”

绵奕却满脸茫然,只是她此刻头脑已经清醒了——她被嫁祸了。那个始作俑者借助了她在旁边这一点,既达到了伤害和嘉公主的意思,也成功地嫁祸于她。

只是绵奕还没有意识到——这将是一场她永远难以回首的,无妄之灾!

绵奕篇遥望孤城心自凉载不动许多愁

绵奕不记得时辰了,只觉得她整个人都『迷』『迷』糊糊、昏昏沉沉的,不知所云了。只是别人问什么她答什么就好了,虽然也有防备,却是不如从前了。她甚至不记得,是何时她才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完全打不起精神来。

似乎从弗笙那撕心裂肺的喊叫声起,她就是这样颓废了。她不记得她是怎么离开岚薰殿的,只是看着那些下人对她的鄙视眼神,她就懒得去解释了。

绵奕好像觉得,她的时间是停滞的了,仿佛一切都是旋转的,直到好像看见眼前弗笙猩红着双眼冲她跑来,很是狼狈。她嘴角浮起一丝苦笑,想要发出什么声音,最终却只觉得嗓子干涩沙哑,只是做了几个口型罢了。

——好妹妹,嫔妾自求多福。

弗笙摔倒在地上,呆滞地看着那些太监拉着绵奕离开,态度十分恶劣。“姐姐是冤枉的!姐姐是冤枉的,姐姐不会伤害别人啊!”她尖叫着,想要四周的人帮助她亲爱的绵奕……

但四周只有冷眼相对的人,她们袖手旁观,脸上是讥讽的笑。

皇上!只有皇上能救姐姐!弗笙脑海里想着,站起身来,脚下又一滑,险些摔倒在地。

“你们后宫为何无一日可清静?”

弗笙泪眼模糊,旁边的妃嫔们却全部行礼,让弗笙有些措手不及。一袭龙袍,金『色』晃得弗笙人眼略微昏花。

“你怎么还不行礼!”皇帝看着弗笙有些颓败地站在原地,身子有些不稳,眉头一皱内心疑『惑』道:“这不是魏清泰的女儿吗,怎么今日落得如此难看?”

弗笙被这威压一震,直愣愣跪在地上,勉强行礼后,抽噎着不断磕头,似乎是在倾诉,又似乎是在为绵奕诉苦道:

“恳求皇上不要刑加于魏贵人,姐姐真的不是那种害人之人,嫔妾懂得魏贵饶为人。恳请皇上不要伤害姐姐,姐姐必定是有苦难言,姐姐一


状态提示:第356章 棋--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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