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华,你放过我,我也放过你。我们从此两不相欠!”

诛仙台上,一抹素色的身影纵身跃下,只留下一面铜镜、一条缚眼白绫,昭示着这个人曾经的存在。后面赶来的玄衣用尽全力追过来,却连一片衣袖也没抓到。

一个凡人,终究是不属于这个金碧辉煌的天宫的,也许这诛仙台,便是她最终的归宿。

从此,这四海八荒,再也没有素素这个人。

诛仙台下,凛冽的戾气将我伤的体无完肤,也终于劈开了我的封印。

原来,我并不是一个凡人,我是青丘女君白浅,也是昆仑虚十七弟子司音。只是因为独自去封印擎苍,虽然成功将他再次封印入东皇钟内,却也反被他封印了记忆、容貌、法力,化作一个凡人,流落在了东荒俊疾山。

这须臾几十年的爱恨,原来不过是一场情劫罢了。

十里桃林里,折颜正在碧瑶池垂钓,忽然感应到有人闯入,“小五!”

折颜循着气息找过去,远远地只看见一个着素衣的女子躺在桃林空地上,片片殷红将那素衣染上了唯一的艳色。

一番查探,不只是身上遍体鳞伤,连眼睛也没了。这丫头这些年到底去了哪里?怎么会搞得如此悲惨?

渡了一阵仙气,眼前的人总算有了点醒来的迹象。

“折颜。。?”空气中飘荡着熟悉的桃花香气,原来我落到了折颜的十里桃林。久违的桃花香让我止不住的百感交集。

“是我啊!你这丫头,这又是怎么搞的?这一身伤,还有这眼睛?”

“不过历了一场情劫罢了,丢了双眼睛,顺便跳了次诛仙台。你可有办法先帮我做一双假的眼睛?至于那原本的眼睛,待我恢复了,自是要讨回来的。”想来我这堂堂青丘女君、昆仑虚弟子竟被一介小仙设计的夺了眼睛、跳了诛仙台,也真是太过脓包了些。若被四哥和师兄们知道,还不知要怎么笑我。

“看样子,你这些年过的很是伤情啊!罢了,我也不问你。眼睛没问题,待我用桃花为你做一双且先用着,只记着不能见强光就是。”

随即我便陷入了一片黑暗。

再次醒来,却是在折颜那桃林我常住的草屋里。床边围了一圈人,阿爹、阿娘、二哥、四哥,还有折颜。想来折颜已经把我的眼睛治好了,这一双桃花做的眼睛虽没有原本的眼睛看的清晰,倒也勉强可以视物。

“小五,你现在可还有哪里不适?可看的见阿娘?”

来自阿娘的关切的声音让我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哎,这些年过的委实是太辛苦了点,居然让我这个昔日的青丘第一闯祸精也多愁善感起来了。

“阿娘,我没事了,可以看得见了。阿爹阿娘,二哥,四哥,小五又让你们担心了。”

“丫头啊,你这些年到底去了哪里?你好歹也是青丘女君,还是昆仑虚弟子,怎会弄得那么狼狈回来?你知不知道你阿爹阿娘和你的四个哥哥找你都快找疯了,就连我也是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偏这四海八荒都让我们寻遍了,也没寻着你一丝影子。”

折颜在一边紧皱着眉头,显然很是想不通我以前那么能闹腾的一个人,不,是一只狐狸,怎么会被人欺负成那样子。也是,任谁也想不到,昔日无法无天、除了师父谁也不怕的青丘白浅竟然会在天宫被人欺负的毫无还手之力。

“当年,我独自去封印擎苍,修为太低,虽然用尽全身法力好不容易成功的把擎苍再次封印,却也没讨了好去,被擎苍反封印了记忆、容貌和法力,丢到了东荒俊疾山,化成了一个凡人。

一个人在那山上生活了几年,后来遇到了天族太子夜华,他骗我说没有婚约,和我拜了东荒大泽成了亲,有了身孕。过了几年被天君发现,抓上了天宫,若非有肚子里的孩子作为护身符,我早就被天君处死了。我听到夜华说,等我把这孩子生下来,就让我吃了忘情药,送我回俊疾山。

只是这孩子终究也没保住,被那素锦侧妃给害了,还设计让夜华亲手剜了我一双眼睛赔给她。我在天宫一日日的失望到绝望,最终心灰意冷,想要回到俊疾山,素锦告诉我,从诛仙台跳下去就可以回到原来的地方。

于是,我跳了诛仙台,被那诛仙台的戾气劈开了封印,落在了桃林。”

我以为我回忆起这些年发生的一切,会痛不欲生,然而并没有。或许,是因为对夜华已经没有爱了吧?亦或者是,这些年心已经痛得麻木了,所以,就算想起来那些伤情的过往,也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你呀,你这冲动逞强的性子何时能改改?你要去封印擎苍何必非得独自一人去?你可是忘了你还有阿爹阿娘、还有四个哥哥呢!随便找一个人帮你护法也是好的,也不会吃了这么大的苦。不过,总算这苦没白吃,是不是呀?白浅上神?”四哥又是那样一副欠扁的样子,看在他也是心疼我的份上不跟他计较了,不过……

“上神?”

“是啊,你没发现你周身的仙泽不同了吗?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咱们家小五也是上神了,以后看谁还敢欺负,是不是呀小五?”

顾不得搭理四哥的调侃,急忙凝神释放出仙泽一看,果然,周身的仙泽已经由之前的虚幻变的凝实了,只是还不是太稳定,大概是因为我刚历完劫,修为还不稳定。不过,这个结果也算是可喜可贺。

“你是说天族太子夜华?”正当我想着自己是不是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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