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千月听闻此言,这才脸色缓和了一些,似信非信的撩起自己的衣袖,瞧着手臂上的伤不多。这才又放下衣袖,抬眸望着郁九歌,“我回来睡了多久了?”

“不多,大概一天两夜。”郁九歌面色带着几分调侃。

“什么,这么久了?”想起妙丽回来的时候昏迷不醒,南千月多了几分担忧,“那现在,妙丽怎么样了?”

郁九歌毫不吝啬的揶揄道:“并无大碍,辉行将她照顾的妥妥贴贴的呢,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怎么去了将军府几天,你跟她关系变得好起来啦。本王让你暗中观察的事,你办的怎么样了?”

南千月被问起此事,有些狐疑,“我也正想跟你说呢,只觉得很奇怪。我去了这么多天,晚上都在暗中观察,却从来没有见到过你所说的那什么黑衣人。整个将军府风平浪静的很。”

郁九歌略作沉思,“的确,是很奇怪。自从你去了将军府,这几天宫里也再没有出现过他的身影。莫非,他知道本王派你去是为了这事,所以稍作停息,还是说,他的目标是你?”

南千月闻言,心下诧异不已。按理说,她和人没什么仇也没什么怨,当然,是除了眼前这个人。南千月实在想不通,到底自己还招惹了谁?

联想到这几天的事以及这次南千月受了伤,郁九歌问:“你们这是去了什么地方?本王可不信好端端的待在将军府会出这种事情。”

“我们去了远郊,那里有一块竖立着的大石头,上面画着图腾……”南千月一五一十的将那天的情景告诉郁九歌。

郁九歌脸色有些不大好,却似乎又有几分庆幸。“那里长年掩藏着一只凶兽,一直在结界之中。过往的行人或动物之类的,如果不小心触碰了惊动了它便会误入结界,无法逃脱,最终成为那凶兽的裹腹之食。”

南千月听了,又仔细回想了一下,确实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惊动了那凶兽。不过现在,又无所谓的想,都已经过去了,也没什么好追究的。

“你将那凶兽杀了吗?”郁九歌似有些狐疑的询问道。

南千月点了点头,“可不是吗,虽然我也是不太想把它杀掉的,但毕竟我和它必须有一方得死掉,要是它不死,那死的可就是我了。”

南千月没有从郁九歌的语气中听出什么来,便以为郁九歌这是在责怪她杀了他魔界的生灵,便开口解释道。

“谁让你到那个地方去的?”郁九歌的语气中似乎有几分愠怒。南千月见他莫名其妙的发火,心中腹诽道:我又不是杀了他,他干嘛又生气了,我杀了一只凶兽而已,他至于这样吗?真是脸色说变就变。

她没好气地回答,“是妙丽姐姐带我去的呀,不然还能有谁。”

“妙丽。”郁九歌听了,眼眸眯了眯,低声轻喃,又将一旁的小子拿起来扔到南千月的怀里,吩咐道:“这是药,记得早晚鬲一次涂在伤口上。既然你已经醒了,便自己动手吧。”

“哦。”南千月回答了一声,她又没说要他来帮她上药,他得瑟什么?

郁九歌离开,南千月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的小瓷,突然见小瓷的底端印着“杏林馆制”四个字,南千月方才知晓,是阿漠医馆里的药。但郁九歌并没有提及阿漠,大概是上次自己受伤好了以后,阿漠将这药粉给郁九歌,以备不时之需的吧。

南千月不再纠结此事,想起上次还说有空就去找阿漠,而这么久了她也没去……

南千月下了床,小乖在她的面前飞来飞去。看见小乖突然出现,南千月不由得有些心虚,这几日没有见到小乖,她还险些忘了它的存在呢。

倒像是个不称职的主人啊。

正想着该如何弥补这个过失,小乖却率先说话了。“姐姐,对不起,那些日子见那个女人一直在你身边,我就没有现身。你出事的那天,我却正好睡着了,一觉醒来发现你已经受伤。便急忙赶回来,告诉郁九歌,让他把你给接回来。”小乖的双眸中眼泪汪汪,声音还带着哭腔,甚是可怜,惹人疼惜。

额?南千月伸手抚了抚它的脑袋,“咳咳……没事,你看我这不是我好好的吗,姐姐还得多谢你将这件事告诉郁九歌呢。”不然,辉行那个人指不定将她扔在一边自生自灭,或者说趁机把她给灭了呢!


状态提示:035 他得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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