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前些年亡故了。至于和殷鹤成的婚约,顾书尧只字未提。许是顾书尧和何宗文的关系亲密,又或许是这些日子接触下来给人的感觉,曹延钧对顾书尧倒还很放心,也没有过多地询问她。

顾书尧也在和曹延钧的谈话以及他身边的侍从口中了解到曹延钧的一些情况,他五年前成了婚,有两个孩子。太太家里不仅在南洋做橡胶生意,哥哥还是外交总长,家境优渥。不过似乎他和他太太感情不太好,听他说这门婚事似乎是他家里人做的媒,他自从赴国外做公使以来,便一直和他太太两地分居。而曹延钧家里也不简单,他的姐夫便是总统程敬祥。

程敬祥的内弟?顾书尧总觉得之前在哪听过谁也是程敬祥的什么亲戚,只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似乎是听五姨太还是六姨太说过?不过顾书尧不在乎这些,她更关心日本突然增兵的问题,她现在作为他的秘书,了解一些政治上的事情也正常。

曹延钧没有跟顾书尧多说,却也告诉她,回乾都之后有一场会议要开,邀请了英美法在华驻军的军官,希望通过国际社会的支持来制衡日本。因为前清签订的条约,英美法等国有在华驻军的权力,其中一部分兵力就布设在乾都附近的津港。

津港是港口城市,顾书尧乘坐的这艘邮轮也停靠在那。邮轮抵达津港是上午,刚一到,便有长河政府的人来迎接曹延钧一行。曹延钧的随从都是西装革履的外交人员,只有顾书尧一个女秘书,不过她穿着一身深紫色的修身大衣,头发梳成髻,精致优雅的同时,也有秘书该有的干练。她走在曹延钧的身后,倒一点也不显得突兀。长河政府的官员虽然不知道她是谁,却也对她彬彬有礼。

顾书尧看着港口上的中文心生感慨,虽然法国比它更加繁华,但这一个个方块字让她看得心安,即使她之前在国外待过很多年,每一次回国都是这样的感受。顾书尧原想去看姨妈,算日子她该生产了。但顾书尧似乎没有回去的时间,而且贸然回盛州,或许会见到她不想见的人。顾书尧已经问过了曹延钧随行的人,殷鹤成虽然担任陆军总长,并不常在乾都,只在盛州遥任。

不过曹延钧回乾都之前,先带着顾书尧去了津港的美**营,提前见了美国驻华的威尔逊将军。不过他们是在威尔逊将军的住处见的面,威尔逊还是曹延钧在美留学时认识的老朋友,他们这次见面虽然在谈论实事,但更像是老友相聚。

曹延钧英语十分流利,顾书尧只在一旁跟随,用不着她来翻译。不过她在曹延钧和威尔逊的谈话中听到了一些最新的情况,日本之所以增兵还是冲着燕茫铁路来的,日本军方甚至已经在和长河政府内阁谈判,日方表示愿意为长河政府提供一笔贷款,从而换区燕茫铁路的修筑与使用的权利。

几乎一年过去,日本依旧对燕茫铁路虎视眈眈,不过顾书尧也有些惊讶,殷鹤成竟然真的一直没有答应日本人的条件。

然而刚交流完日本驻军的意见,威尔逊将军一句话便是局面尴尬了起来,他先是朝顾书尧笑了笑,然后问曹延钧:“曹,这位是你的夫人?”

顾书尧连忙用英语否认,“不是,我只是她的秘书。”曹延钧也立即澄清,跟威尔逊说她的妻子现在正在回乾都的路上,早些天跟随她哥哥去金宝度假去了。

威尔逊有些不好意思,连忙道歉:“我后来听说你娶了一位漂亮的中国妻子,一直没有见过,认错实在抱歉。”

从威尔逊将军的住处离开之后,曹延钧便带着顾书尧坐长河政府派来的车回乾都了。刚才的误会顾书尧和曹延钧都不再提,这种事情只要自己品行端正也没有什么可尴尬的。

长河政府那边不仅派了车,还在乾都替他们一行安排了一幢公馆作为住处。达到乾都是晚上,正值华灯初上,顾书尧虽然听说过很多次乾都,但这是她第一次来,虽然建筑风格和巴黎截然不同,却也是另一种古都的风韵。而长河政府替他们安排的公馆也十分阔绰。外交次长的官职不低,仅次于外交总长,因此曹延钧身边的人也不会被怠慢。

曹延钧是乾都人,曹公馆就在乾都城中,他自然是要回去的。不过他回曹公馆之前,竟特意找了顾书尧,“顾小姐,如果方便的话,我想邀请你去我家做客。”

其他的随行人员都留在公馆,单独只邀请了她,顾书尧虽然不好拒绝,却也有些奇怪。曹延钧知道纸包不住火,而且怕顾书尧因为白天的事情误会,索性跟她坦白:“顾小姐,不瞒你说,我和恒逸都觉得你和我病逝的二妹长得相像,我母亲对我二妹过世一直有心结,如果你能去,对她而言或许是一个慰藉。”

相像?顾书尧突然想起来,似乎是元宵节的时候,何宗文的确跟她说过她像过谁,不过当时她没有细问。也怪不得在巴黎曹延钧第一次见她时表情有些不自然,不过顾书尧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何宗文不告诉她,现在从曹延钧嘴里听到这些反而有些别扭了。

曹延钧见顾书尧犹豫,又说:“如果你不愿意,也没有关系的,准备好后头的会议就好,到时候还有政府的高官与会。”

曹延钧之前都这样说了,顾书尧也没有回绝的道理,她也能理解母亲思念亡女的痛苦。

而另一边,一列火车在月色下轰隆隆地冒着蒸汽,正在从盛州开往乾都。

前几日殷老夫人又邀请了曹三小姐去盛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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