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庄扶苏迫切的心情,守岁活动提前结束,一行人朝着曲阳的药庐而去。

寄奴与高陵两人早早就在药庐里面等候,凤临暗中调动了府中的暗卫,下了死命令,整个药庐守就算是只苍蝇都不准放进去!

曲阳扫了一圈面前站着的一干人,他的药庐还是第一次迎接这么多人!

“都准备好了?”凤临看着一身青衣的曲阳问道,垂放在身侧紧紧握成拳头的双手泄露了他心底的紧张。

庄扶苏紧紧盯着曲阳,想要从他的嘴里得到承诺似的追问道,“一定会成功的,是吗?”

面对庄扶苏与凤临殷切企盼的眼神,曲阳难得的感觉到了一股压力,不着痕迹的错开视线,“嗯。”

其实他不能保证一定会顺利进行,但是他拿性命做赌注,定会成功!

药庐里萦绕着的淡淡的草药香味,仿佛有凝神静气的作用,逐渐抚平了众人心底的躁动不安。

“可以开始了。”曲阳给凤墨离使了个眼色。

凤墨离会意,看向凤临与庄扶苏,缓缓道,“父王,母妃,你们先回去吧。”

“离儿,我留下来……”庄扶苏哪里放心让凤墨离独自面对这样的危险?

“娘,我会没事的。”

说着凤墨离看向凤临,父子俩的目光在半空中碰撞。

凤临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随即揽住庄扶苏的肩膀劝道,“阿苏,我们出去吧!”

“可是……那好吧!”庄扶苏虽然也很想留下来,但是也知道曲阳做事有分寸,人一多未免分心,所以她还是妥协了。

茯苓轻轻拉扯住安歌的衣袖,目露恳切,“小姐,让我留下来陪着你吧?”

“这……”安歌看了眼曲阳,眉宇间生出一丝犹豫,她知道这次解毒的过程肯定不容易,曲阳连凤临与庄扶苏都请出去了,就是为了保证整个过程万无一失!

茯苓也看懂了她的纠结,忙转身征求曲阳的意思,“曲先生,虽说医者仁心,但是我家小姐总归是女子,解毒的过程可能会有你不方便的做的事情,我可以帮忙!而且我也认识些草药,能不能让我也留下?”

“让她留下吧。”

曲阳尚未说话,凤墨离便做主了。

他有自己的思虑,待会他要先服下催动毒素发作的药,肯定会性情大变,曲阳要抓紧时间取了安歌的血让他服下,未免曲阳分身乏术,还是将茯苓留下来照看安歌为好!

寄奴是最后一个出屋子的,顺带着关上了房门。

屋子里静悄悄的,谁都没有动作。

曲阳的目光落在了凤墨离与安歌身上,神色淡然的问道,“准备好了吗?”

凤墨离与安歌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回道,“辛苦你了。”

“定不负信任!”曲阳的唇角微翘,冷冰冰的脸也如暖阳融化了冰川,透着些许的暖意。

话音刚落,曲阳便在房间里一面满是药瓶的墙上敲打起来,动作没有规律可循,甚至还有些随意,但片刻过后,那面墙竟活动起来。

“哐——”

轻微的声响,似有轮轴在缓慢的转动,渐渐的露出一条仅能容纳一人通过的通道。

“竟然有密室!”茯苓看着那通道里一节节的台阶,忍不住吃惊的捂住嘴巴,她在这药庐里待过很多次,就连这面墙的药架上,她也经常从上面拿药,竟然从来没有想过这面墙竟然另有玄机!

安歌也没想到这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药庐里竟然还别有洞天,可很快她便想通了,有些心疼的看向凤墨离,这里……是不是他经常来?

凤墨离似有所觉,握住她的手,轻声道,“我没事。”

这里的密室确实是为他准备的,王府虽是他们的底盘,但人多口杂,每次他毒性发作便会发狂嗜血,难免流传出什么风言风语。为了他好,凤临便命人在曲阳的药庐里建造了这间密室。

“进去吧!”

曲阳率先下去,随后茯苓在安歌的示意下也小心的下台阶。

安歌与凤墨离也一前一后进了密室。

当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台阶上,那面墙“咯吱咯吱”的自动关闭起来,看上去与往常无异。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一轮弯月挂枝头,为万物镀上了一层清冷的光辉。

“我说,小陵子你能消停会吗?走的我头都大了!”

寄奴直直的站在门口,看着面前晃来晃去的高陵,忍不住一脚踹上他的屁股。

高陵一个扭腰躲过了,随后扑倒寄奴身侧,弱弱的问道,“诶,老寄,你说老曲能成功吗?我这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太折磨人了!”

“不跳才折磨人!”寄奴心烦意乱的怼了一句,可是脸上也满是担忧。

“啊,早知道老子就跟进去了!都过去两个时辰了,怎么还没有出来啊?”高陵捶胸顿足。

“嘘!”寄奴恨不得捂住他的嘴,“你小点声!当心扰了主子!”

“我去看看!”高陵蹑手蹑脚的靠近房门。

扒在门上窥觑无果后,他将耳朵贴近门缝,忽然激动的朝寄奴招手,道,“诶,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是云小姐的声音吗?你快来听!”

寄奴噌地蹦起来冲过去,将高陵挤到一旁,屏气细听。

“什么声音?我没听见啊?”寄奴听了半天也没有有所收获,最后放弃,“你听见什么了?”

高陵不确定的说道,“好像是云小姐的惨叫……”

闻言寄奴浑身一僵,“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可能是觉得


状态提示:367 进行中--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