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的笑意加深了一层,道:“不用。”/p

然而郑夕晨还是有些心神不宁,眼睛也红肿着,一看就哭过,刚刚她抱着权果看不清楚,现在却十分的明显。/p

管家看着这样的郑夕晨,不由的问了一句,“夕晨小姐,你这是......”/p

他能看得出来郑夕晨很喜欢权夜,而且现在也与权夜结婚了,两人又有权果,应该是喜事临门,该开心才是啊,为什么会哭泣?/p

他本想问问郑夕晨和权夜的情况,但是话音未落,便立即反应过来,这是他逾越了,作为一个尽职尽责的管家,他是不应该过问主人的事情的。/p

但是这点郑夕晨并没有现,或者是现了,却并没有在意。/p

“管家,你说......我可以在权家待多久?”郑夕晨看了一眼权果离开的方向  ,慢慢的踱步到了门口,看着面前的馥郁的花朵,和慢慢黑暗下来的夜色,并不觉得有多悲伤,只是觉得有一些难受罢了。/p

“这......”管家想起一些事情,不敢回答郑夕晨的问题,毕竟他还是个下人,并不能非议自己的主人。/p

权夜之前喜欢的人就是颜怡,到现在为止,管家也不敢确定他是不是还没有忘记她,而且权夜之前可是对颜怡势在必得的,却被颜怡拒绝,可想而知他会有多么的不甘心了。/p

而现在与郑夕晨的婚礼也是在没有颜怡的情况下,郑夕晨虽然的确心胸很宽广,可是她就真的不会介意吗?/p

世上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无视自己的爱人喜欢的另有其人。/p

管家虽然对权夜很有信心,觉得他不会做出那种始乱终弃的事情,但是万一权夜并不喜欢郑夕晨,或者说是,并不知道自己喜欢郑夕晨呢。/p

权夜一直是个自信到了极点的人,所以从来没有按照过别人安排的路来走,现在他还可以做出正确的决定,但是如果......颜怡回来了呢。/p

这个想法是管家从来也不敢有的。/p

如果可以,管家都希望颜怡这个人,最好再也不要出现在权夜的面前,权夜才不会被他的执念所影响。/p

一个正常的,有强烈的征服yù_wàng的男人,在遇到一个自己无法征服的女人之后,多多少少会产生一些好胜心,就是不服输的心态。/p

这种心态就好像是,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一样,就算是自己去追求的,追到手的和没有追到手的还是不一样的。/p

郑夕晨虽然很好,但是和权夜实在是走得太快,快到权夜都没有时间来看清自己的心意,来知道自己真正的想法。/p

如果郑夕晨和颜怡的位置互换,权夜还会喜欢谁,谁都说不准。/p

管家真的不希望郑夕晨和权夜分开,因为他带了权夜这么多年,比权夜他自己还要了解他,他需要的人不是颜怡那种高高在上的,没事就抬着架子的世家小姐,而是郑夕晨这种能对他嘘寒问暖,知道照顾他的想法,了解他的感受,并且一定是真心实意的对权果和权夜好的人。/p

权家之所以并没有其他大家族那么多的“穷亲戚”,并不是因为权夜的手段狠辣,不留情面,而是因为那些所谓的亲戚,不仅没有做到自己本分,而且还想要越俎代庖,管理应该属于权夜的权家。/p

权夜继承家族的时候不过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因为身处的地位的原因,这个家显得异常的冷漠,权夜从来不知道父母的溺爱是什么滋味,因为作为偌大的权家的继承人,他是需要从小就接受极其严格的教育的。/p

寻常父母的那些温暖和唠叨,是权夜从来没想过的东西。/p

其实在郑夕晨来到权家以前,管家也从来没有想过,原来权夜也会笑得那么的开心,虽然只是微微的嘴角上抬,但是与权夜生活了那么多年的管家怎么会看不出来他真是的情绪呢,不过是一点细微的角度,管家却觉得权夜变了。/p

权夜仿佛是活过来了。/p

他之前的生活,如同身处在一个到处都是严冰的地底世界里面,那里充斥着寒气,常年都没有阳光的照射,明明身处人间,却觉得他仿佛与周围的人都隔了一层厚厚的冰霜在观察,正常人的情绪与他而言不过是微毫。/p

所以在权夜喜欢上颜怡时,管家都以为也许权夜会被她救赎,然而终究只是奢望。/p

在权夜追求颜怡的时候,轰动了整个京城,那时的颜怡都快要成了大家默认的权太太,但是谁也没有想到权夜会被拒绝。/p

颜怡走之后,权夜的情绪一时低迷,但是管家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也并没有去劝权夜,不是因为他不关心权夜。/p

而是因为管家分明看见,权夜的眼里没有爱而不得的悲痛,和孤注一掷的疯狂,只有求而不得的不甘,还有思路清晰的冷静。/p

就像是,在赌桌上输掉了筹码的赌徒一般。/p

管家只是觉得情绪有些复杂,既觉得庆幸,又觉得失落。/p

他庆幸是因为权夜没有真正的爱上颜怡,所以颜怡即使走了,权夜也不至于疯狂,只有他理智了,权家才不会没落,而他觉得失落却是极因为,权夜终究没有真正学会爱人。/p

权夜的母亲在走之前曾经嘱咐过他,好好照顾权夜,她一生里,都没能关怀到权夜什么,他们之间除了礼貌的问候似乎并无其他,可是权夜终究是她的儿子,她希望权夜可以幸福,可以不要像他的父亲一样,被权家偌大的家业给绊住脚。/p


状态提示:第164章:这里是家--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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