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将仇报,和嫁给大师兄到底有什么关系?韦妆无法明白,她慢慢站起身来,感觉焦头烂额到要炸开,若是其他师兄或者年龄相仿的人和她这样说,她非得跳起来反驳到底,可这个人是大师兄的母亲,而且此时泪眼朦胧。

这个道理该怎么讲呢?韦妆内心长吁短叹好一会儿,见夫人依然保持着脸上的惊喜,此时又添加更多的期盼之意,韦妆道:“我虽然不能用以身相许的报恩方式,但可以做牛做马,伯母,今天开始您只管让他们吩咐我做事,烧火做饭,洗衣扫地,修剪枝叶,我虽然做得一般,但都是会的。”

夫人一脸挫败的看着她,就算真的如此吩咐下去,晨星也是不会允许,再说相府里多的是下人使唤,多一个韦妆做事毫无必要。

夫人叹息一声,站起身来,道:“小妆心中如此坚定,伯母多说也是无益,你和晨星的事情,暂且不说,小妆,伯母只希望你能够多劝说晨星几句,再不要去伤婉儿的心,司马家和颜家,本是需要互相倚仗的关系,若真是决裂,后果也难以想像。”她虽然不问政事,但不表示完全无知。

“伯母放心,那是肯定会的。”韦妆回答,不过能不能说服大师兄,她也不敢保证。

夫人满心失望的准备离开,见韦妆跟在旁边相送,走到门口后,不由又叹息道:“不必送出门了,小妆,整个相府都知道晨星的心中有你,我这个做母亲的也希望他能够娶到自己喜欢的女子,希望你能够早日体会到晨星对你的一片痴心。”

韦妆迷惘的停下脚步,看着夫人跨出门槛,那两个丫头便急忙上前搀扶了她,三人也不着急回去,一个转身,又朝诺晴房间走去。

韦妆回到屋子里,顺手掩上房门,却有了些坐立难安之感,夫人的话和眼泪,像是锤子敲打在她的脑袋两侧,事情非得变得那么复杂吗?在屋内来回走了几趟,又瞟了一眼床上的拨浪鼓,韦妆更是心烦起来,不喜欢事情隐晦不明的状况,偏偏什么事情如今都隔着一层浓雾般,似乎清晰,其实并不清晰。

韦妆又在屋子里走了几个来回,她打开房门,走出屋子,往院外走去,刚到拱门处,阿原却忽然从半空中落下,站在了韦妆前面,拱手问道:“韦小姐想去哪里?”

韦妆瞟了一眼外面院落的树木花草,又楼屋檐,心想武功厉害的人就是不同,想要藏身哪里都可以。

“不知道大师兄见魏大公子会要多久的时间,我想去前厅看一看,要是魏大公子还没走,我就在院子外面先等一等大师兄。”韦妆回答,微微一顿后又问,“平常我离开院子,也不见你出来问我,今天怎么了?”

“呃,不敢。只是二公子加强了府内护卫警戒,也特意交待要保护好韦小姐,不能让外人靠近,韦小姐若是要离开自己院子,阿原也需要现身保护,让其他暗中守护的护卫们知晓韦小姐身旁有人,若是阿原不现身,下一个见着小姐的护卫便得现身。”阿原详细解释道。空宇的用心阿原倒是明白:再不想让南门扬非和他的护卫有更多机会近距离出现在韦妆身边。

韦妆听了有些诧异,如果这样的话,她这是被保护还是被监视?空宇突然加强府内护卫警戒,是因为知道了雷远他们有藏身在她周围随时保护的原因吗?

阿原一路护送韦妆到前厅外面的走廊拐角处,远远的看到魏东青带来的两人站在院外,知道魏东青还在,韦妆便在走廊拐角的地方等待。

阿原不曾见过韦妆有如此耐心的时候,只是或站或坐在走廊长凳上,即没有吃喝也没有玩乐,居然可以在同一个地方呆这么久,而且脸上的那双乌黑大眼睛,此时也似乎有着思索之意。

“韦小姐急着见大公子,是因为夫人去见韦小姐时说了什么吗?”阿原猜测。身为属下,原本不该去打探这些,只是韦妆性格亲和又并不怎么在意规矩礼仪之类,心眼也基本没有,身在相府,若不是有晨星三兄妹极力守护,不知会被多少下人欺凌打压。

韦妆看了阿原一眼,好奇地问:“我知道武功好的人听力超常,阿原你老实告诉我,你这样问,是不是其实有听到些什么?”倒不知道武功好,原来有那么多好处,可见练武时所受的苦,也不是完全不值得,只可惜自己从小怕吃苦,师傅师兄让她习武,她就爬树躲起来再说。

阿原笑着拱手道:“那倒没有,阿原的听力还不至于好到那种境界,再说,纵然真有那么好,也是不敢刻意去偷听主子们在说什么的。”顿了一下,见韦妆忽闪的大眼依然锁在他眼底,阿原只好又笑着解释,“韦小姐,小的只是看小姐行为举止似乎与平常有所不一样。”

“不一样吗?”韦妆眨眨眼。

“嗯,好像也有心事了。”阿原回答,不禁回忆起第一次见到韦妆时她无心无肺的模样。

韦妆闻言不由赞道:“你居然看得出来?这么厉害!”

阿原不由一笑,一般人喜欢否认,她却赞叹。

前厅大门,晨星正送魏东青出门。

“司马兄请留步。”出门走到院子中央,魏东青停下脚步,满脸堆笑的冲晨星抱拳道,“过几日,小弟在富贵楼设宴,请司马兄勿必赏脸前来,再过几个月后,大家都是圣上身旁侍奉的护卫,再想有清闲时间相聚那也就难了。”

晨星淡淡一笑,抱拳回礼道:“那天要是有时间,晨星一定前往,东青只管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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