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仙侠修真>修仙琐录>第七三一章 一场白日梦

寻易对这些****罐罐里装的丹药没什么兴趣,当初在挫魂阵中差点被年深日久的丹药夺去小命的经历,让他对这类不知年月的丹药怀有刻骨铭心的恐惧。

逐一打开那七个玉盒,其中六个装的都是各类灵草,且都已腐朽为粉末了,另外一个里面装的却是一枚品质极好的玉简,从乾坤袋中倒出的玉简不下二十枚,寻易都检查过了,皆无任何信息存留,看到这枚特意封存的玉简寻易不由一阵激动,暗自祷告这里面记载的最好是丹方!

他小心翼翼的送入神识查探了一下,立时眼前就浮现出一个黄须中年的身影,看其服饰正是那具尸骸所穿的,此人面容消瘦,两眼已经布满血丝,神情间明显带有癫狂之态。

此人一出现就躬身而拜道:“在下灵平子,于定元星东侵北谷过古眼星之日来此寻仙壤,至今被困三十五日,已知难逃此劫,余求仙壤非为贪念所驱,盖因迷于道途久矣,道心于蹉跎中日渐靡怠,诚不甘也,遂来此以图有所获,之前虽对今日之结局有所预料,但将死之时方知命之可惜,悔之晚矣!

此人说到这里眼里闪出懊悔之色,停了一下才接着道:“本以为早就看淡了一切,到现在才敢承认有些从来都是在自欺而已,道友既遇我尸骸,当是有缘人,乾坤袋上的禁制我已解除,宝物及丹药上的禁制也尽皆消除,尊驾若看得上眼尽管拿去,这份顺水人情不敢邀功,在下另留玄炎功法前四阶及一份密函于此玉简中,玄炎之术共分五阶,尊驾若能将此玉简送至云杏阁交与赤霞仙子,仙子必当以第五阶相授,尊驾自非贪利之人,在下耍此手段全因自身卑猥,望尊驾鄙而笑之可也,恳请怜我临死之托,让我安于九泉,灵平叩谢了。”

他说着跪倒下去诚心诚意的磕了三个头,起身后满眼诚挚道:“我是凭着五颗安神丹药才支撑到现在的,否则以元婴后期修为最多撑三十天,我把尚能记住的路径都录下来了,尊驾看过自会了解此地之凶险,若尊驾修为尚未到化羽期,在下真诚劝告尊驾不要重蹈在下的覆辙,趁着头脑尚清晰,速速离去方为明智之举,到了像我这样已经彻底迷失的时候再后悔就来不及了……”

他接着苦口婆心的描述起自己这些天所遭遇的种种凶险,不用问也能猜到肯定有言过其实之处,其目的自然是要唬得别人趁早离去好替他前往云杏阁送密函。

寻易耐着性子听他讲完,等影像消失了,他继续用神识查探那枚玉简,果然有一份玄炎功法,一份封存的密函以及两份地图,两份地图一份是去往云杏阁的路径图,一份是他在迷丘阵所走过的路径图。

寻易对玄炎功法半点兴趣都没有,对那份去往云杏阁的地图更是懒得去多看,一门心思的扑到了那份此间的路径图上,这份地图对他而言无疑是件至宝。

可看过那份地图后,他雀跃的心情当即就凉了下来,在进迷丘阵前他们就已经辨不清东西南北了,但对比自己走过的路径和灵平子走过的路径,可以十分肯定的判断出他是从几乎和自己相对的那个方向进的迷丘阵,而他这份地图只最初五六千里范围内的路径标得很清晰,密密麻麻的看着就让人头大,越往前走标注的越简略,到了大致八千里处就一片空白了,在根本不知道迷丘阵究竟有多大的情况下,这份地图可以说对寻易毫无用处。

大失所望的寻易叹了口气,把那些药**玉盒收了起来,拿着那枚玉简眼望着埋葬了灵平子的方向,口中叨念道:“只能说你的命确实够苦的,死了这么久才被人发现,而且还是个不合适的人,你要还是鬼魂就来帮我吧,我看得见鬼魂,如果已经转世投胎那就只能看我的运气了,我是一定要继续往前走的。”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然后摇摇头道:“定元星东侵北谷过古眼星之日算起来距今已经四千三百多年了,不知那位赤霞仙子是否还住在云杏阁,这些宝物我先拿着,如果能活着出去,我尽量帮你这个忙吧,她住的那地方太远了,此事得由我二师姐定夺,如果我跟你一样最后死在了这里,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你只能盼着下一个看到这份玉简的人能帮你了却这桩心事了。”

念叨完,他把玩着那枚玉简,心中很想知道这灵平子和赤霞仙子是个什么关系,可惜他无法查阅那份密函的内容。

他二人肯定应该是一对道侣吧?从灵平子提到的“自欺”之语来揣测,这里可供想象的空间可就大了,是灵平子为了追求大道而狠心抛舍的赤霞仙子,还是有什么不可抗拒的阻碍让他不得不离开赤霞仙子?亦或是二人因生嫌隙而成怨偶?再或者……

想着想着,他就想到灵平子是赤霞仙子的弟子上了,其实他从听到“自欺”那两个字时念头就朝这方面转了,前面那些种种设想不过是遮掩罢了,连暗自转转念头都要遮遮掩掩的,这般心情恐怕少有人能体会。

思绪这一放出去就收不回来,身处绝境的寻易竟在脑海里为这二人编起了故事,从拜师开始,一幅幅场景随着他的想象铺展开来,不但是分支频出而且情节还是跌宕起伏的。

寻易仿佛是陷入其中般,越编越投入,脸上的表情也随之不住变化,一会喜笑颜开,一会愁眉紧锁,一会又悲戚神伤……

当他终于把故事编到灵平子命丧迷丘阵时,才满怀哀伤的叹了口气从幻想中收回了思绪,算了下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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