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我口谕,撤掉一半护卫。”墨昱珩思索了一会,对前面的影卫吩咐道。

既然消息已经传到禹王府,想必不久他们就会有所动静。

若是他一味的将东宫围得密不透风,那叫他们怎么施展开他们的计划。

连东宫都进不了怎么展开计划呢?

总得留几处失漏给别人一展宏图吧。

“是。”影卫应了一声消失在阴影之中。

禹王府,以笙还没有离开,君慕寒已经等候在偏厅了。

他面无表情的的喝着茶,不用人说他也知道书房里现在是怎样的情况,心中暗暗冷笑。

这两个人真是越来越荒唐了,竟然这般正大光明的禹王府里做这种事。

即使禹王府里都是自己的亲信,但这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

“右相大人,殿下有请。”君慕寒喝完一壶茶之后,才有人来请他去禹王的书房。

踏进书房,里面欢爱之后留下的味道萦绕在鼻息之间,君慕寒厌恶的蹙眉。

他也不知道殿下怎么会这么爱重这个儿子,说实话,禹王真的不如太子。

“殿下找微臣过来是有什么事。”不会就是为了让他坐在偏殿等他们昨晚事在给他说一声吧。

禹王餍足的喝了一口茶,地上的狼藉还没有打扫,身上的衣衫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露出结实的胸肌。

看得进来奉茶的小宫娥面红耳赤。

禹王伸出手大胆的在小宫娥屁股之上捏了一把,然后在抛出一个媚眼,小宫娥原本就红的脸瞬间可滴出血来。

带小宫娥恋恋不舍的出了书房,禹王这才正色道:“慕容缓缓知道了。”

君慕寒一愣,知道什么,禹王这句莫名其面的话是什么意思。

又有什么事是跟太子妃有关的呢?

回想一下最近发生的事,这些不都是众所周知的吗,就差提到明面上而已。

“我和以笙的事。”禹王盯着君慕寒,不错过他的任何一个表情,道:“太子侧妃和我这个王爷通0奸传出去会有怎样的结果?”

他听说那一刻有一瞬间的怀疑过君慕寒,因为这件事是他在放风,可是看到他此刻惊讶的表情,他也就完全放心了。

君慕寒内心和表面一样惊讶,只是惊讶的不是因为太子妃知道这件事,而是因为殿下怎么知道这件事。

君慕寒下一瞬蹙紧了眉头,低眸思索着什么。

莫非是跟侧妃过来有关?

可是她怎么知道这件事,难道就因这那晚上听说太子和太子妃的出现,从而怀疑了。

“我不管她是怎么知道的,但是现在她不能在活在人前了。”禹王收起那副调笑的模样,眼中露出阴柔凶狠的目光。

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承担知道后的后果。

“殿下的意思是······”后面的话君慕寒模样说完。

谁都知道那模样说完的半句话是什么,只是让他意外的是殿下处理这件事的果断。

不管真假,也懒得去查证,总之就是宁愿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可疑。

“嗯。”禹王毫不忌讳的点头,道:“不管是真是假,就算是以笙自己的猜忌,慕容缓缓也必须得死。”

禹王咬紧牙关,身上捩气外泄。

若说这世上除了墨昱珩他最恨谁,无疑就是慕容缓缓了。

那个不识抬举的女人,让他受了那么大的屈辱,他做梦都想伸手掐断她那白皙的脖子。

说他是面首就已经够屈辱了,有他这么尊贵的面首吗?

更可恶的是竟然还吐了他一嘴,只要她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无时无刻的提醒着他这件事。

晄的一声传来瓷器破碎的声音,茶水在禹王手中溅开,掺杂着点点血沫子,滴滴答答滴落在那白色的里衣之上。

“微臣明白了,这就去安排。”君慕寒站起身朝禹王拱手,不等他发话径直离开了禹王府。

他真的要去杀了那个他亲手就下来的人吗?

她说过她只关心自己的事,那些事与她无关,为什么就是没有人肯放过她。

这就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吧!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她知道这件事,甚至知道得比他想象的都还多,谁叫那两次她都刚好在场,亲眼看见了。

夜色慢慢笼罩下来,东宫陷入一片寂静,平时喜欢吵吵闹闹的缓缓早早睡下。

墨昱珩看着躺在自己身边,吧唧着小嘴一脸不满的人,轻笑着将她搂紧怀里,他很满足现在的现状。

只是树欲静而风不止,有人不想让他过安生日子。

缓缓在墨昱珩怀里转了一个身,找了一舒适的位置继续沉沉睡去。

只见墨昱珩挥动一下手,留着红泪的蜡烛瞬间熄灭,室内一片祥和,他却无法入睡。

午夜时分,月明星稀,一群黑影熙熙攘攘的窜进东宫的围墙,躲在阴暗处,底下刚刚走过去一堆巡逻的护卫。

一个黑夜人打着手势,大家很有默契四散开来,纷纷溜进了东宫。

黑夜人站在暗处,看着东宫里为数不多依然亮着灯光的屋舍,黑巾之下的嘴唇牵动了一下。

他们一直都说后会有期,但是很快就会又见面。

没想到他第一次来找她居然是以这样的方式,而且还是来杀她的。

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恨他?

只要她愿意,他会让她永远的离开这个东宫,给她一个新的身份,去过那真正属于她的日子。

黑衣人在夜晚的东宫里来去自如,躲过一拨有一拨巡逻的护卫,


状态提示:156.第156章 上当1--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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