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夫人为萧明珠派人盯着她而生气,但她也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萧明珠是将军府的主子,难道她就不是了?她可是将军府名正言顺的老封君!

许老夫人转身就回了小院,她进了院门,回头见那两婆子只是留在门口并不进去时,喝道:“还不滚进来。”

那两个婆子并没有听命,笑嘻嘻的冲着许老夫人福了个身,道:“谢萧老夫人好意,我们有要任在身,望萧老夫人见谅。”

许老夫人怔住了,这两个婆子称呼她为萧老夫人,还敢对她自称为“我”,难道并不是将军府的下人?

也是,明姐儿行事可能会不周全,但商嬷嬷如何会犯这样的错。

这两个婆子,只怕是明姐儿出钱从外头请来的。

明姐儿以为,这样就能限制往自己的自由?

许老夫人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接下来的日子,许老夫人很悲催的发现,自己的自由还真受到了极大的限制,甚至比在府中还要难,完全被困成了笼中鸟。

她只要出了院门,那两个婆子就会寸步不离的跟着她,哪怕她进大殿祈福,那婆子也会守在大殿之外。

她试着想让身边的人待她引走两个婆子后,悄悄出去送信给许家,可不管是走正门,还是爬墙,不用一炷香的功夫,派出去的人必定会被捆成粽子送回到小院的院中。

她还发现,每次去祈福时,大殿里除她之外就没有出现过一个陌生人。她还很委婉的问过了知客,暗示说不需要为了她一个人而清场。知客看着她也一脸的惊讶,说他们从来就没有清场过。

她马上明白了,只怕是有人暗中将想来大殿的人都给拦下了,只为了让她能够安心的“礼佛”。

为了证实这一点,她突然提前离开了大殿,果然在路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许家的一个老仆。那老仆也看到了她,急切地想要过来给她见礼,结果还没走近,两个婆子中的一个就出面拦下了那老仆,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老仆一脸惊慌的调头就走,好像身后有恶狼在追似的。

许老夫人气愤到了极点时,召集齐了身边所有的人,想要抓住那两个婆子好好的处置一番,来个杀鸡儆猴。没承想,一堆人根本就不是那两个婆子的对手。那两个婆子轻易的制服了她身边的所有人后,还笑着给她见礼:“萧老夫人,我们是粗人,下手没有分寸,还望多多见谅。”

这是道歉吗?这摆明了是告诉她,她这些举动不过是白费心机!

许老夫人气极,愤恨地道:“她给了你们多少银子,我付双倍。”

那两个婆子惊讶地看着许老夫人,不解地道:“萧老夫人,再多的银子也不至于让我们背叛主子的。”

背主……

许老夫人想要晕了,她再不明白,那也是傻的了。

这些人并非是她想的是外头出钱请来的,只怕是萧明珠从二皇子身边要来的,怪不得身手这么厉害,怪不得她们可以在法林寺里任性妄为,而法林寺却没有一点反应!

难道,她的余生就要看着萧明珠的脸色度日?

许老夫人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当天晚上,许老夫人吹了一夜的晚,第二天一早就病了。

如嬷嬷看着许老夫人萎靡不振,脸上都没有一点血色,眼眶里布满了血丝,就这大夏天的还不停的打着摆子,于心不忍,一边用湿巾替许老夫人敷在额上,一边劝道:“老夫人,你再不开心,也不能拿自己的身子骨折腾。”

风寒这病,严重起来可是会要人命的。

她倒了杯茶水,伺候着许老夫人喝下。

许老夫人喝了点水,才觉着舒服了一些。她也没有想到自己会病得如此的重,喉咙疼痛得厉害,连嘴唇都干裂得不行,她干涩的咳了几声道:“我不病,如何能破她这个局!去给我请大夫。”

她就不信,那些人敢拦着不让人去请大夫。只要有人能离了小院,就能把消息送出去。

如嬷嬷更加认定,老夫人这是魔障了,才道:“一早就派人去了。”

老夫人怒:“叫个人来,我亲自吩咐。”

如嬷嬷只得去叫人,还没出门,差点与匆匆进来的甜杏儿撞个满怀。

如嬷嬷气得一巴掌拍在甜杏儿胳膊上,“急急燥燥地干什么。”

甜杏儿吃疼,也不敢叫。

许老夫人如惊弓之鸟,吃力地偏头望了过去,“怎么,他们还是不让人出去?”

甜杏儿怕老夫人急坏了,马上道:“没,请大夫的人才出院门,就碰上了方丈,方丈听说老夫人病了,就专程来给老夫人看病。”

许老夫人楞了,方丈,她怎么忘了方丈也是精通岐黄的。不过方丈这一来,不就破了她的局,让她故意谋来的这场病,白白变成了一场暗亏!

许老夫人气极,还是做不出赶方丈离开的决定,风寒,可拖不得。

方丈大师进屋,替许老夫人把脉之后,道:“老夫人年龄大了,可贪不得凉,还好,没什么大问题。只是,您心头一直压着事儿,郁结于心,都成了心结,导致了心神不宁,才会因受凉一激,导致整个人都难受得厉害。老衲这就替您开几副药,回头再让人替您送本《静心咒》来,好好休养个几天,也就没事了。”

许老夫人知道自己没什么大毛病,倒是下了大半的心,不过她对方丈大师也有些有气愤的,焉焉地道:“方丈说老妇人郁结于心,想要开导老妇人,那为何不替老妇人


状态提示:389、困住--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